“怎么?你们就这水平?此诗甚是简单,如何不论?还是,尔等根本不懂诗?”
图安能人笑得更得意,直戳要害。
嬴政板起了脸,一双怒目暗含着杀意。
阴嫚站在一旁,本是满怀壮志的她却暗暗捏紧拳头,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愁苦,于是,悄悄地向后退了退,刻意靠近李肇,纤指还轻轻一触。
此刻的李肇正陷入震惊当中,脸色古怪。
此诗,怎么看就怎么熟悉,这不是唐代诗圣的诗吗?不,不完全是,却是神似。
就算神似也不应该出现在大秦呀!
大秦的诗还处于比较原始的阶段,行文多重章叠句,辞藻多为赋比兴修饰,可此诗一点也没有秦诗的痕迹,完全就是唐代风格,唐代的诗怎会出现在这里,难道有天才一步登天,已经凌驾于《诗经》之上,达到了唐代的水平?
却很快摇头,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天才,那唯一的解释是,很有可能有人为大秦设一个坑,将杜甫的诗改了之后给了图安国。
那人会是谁呢?李肇心中有了答案,又是穿越人,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。
“李肇,怎么办!”一柔夷牵动衣襟,弱弱的声音传来,“如何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