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大发雷霆,顿时,个个奴役皆往外跑,因为他们看到了,少爷便是往外跑了。
高富贵缩到一个角落,见奴役从不远处走过去,慢慢不见了踪影,深深松了口气。
为了逃避奴役的追赶,他可是用尽了全力,待停下来,却是气喘吁吁。
“不行,这家不能呆了,可恨,竟逼我向那些顽固道歉,怎么可能?”高富贵平喘,想想便来气。
作为榜一二,萧何被派去搞经济,他却被留在丞相身边,说是什么好好历练,将来任要职。
这是一块肥肉,他自然乐意,但,每当一些顽固询问他的看法时,却说他离经叛道,不为臣子。
一次这样说,二次也是这样说,甚至很多次,还将他的老底给挖了出来,他再也忍受不了,一气之下骂了这些顽固,便有被陛下申饬一事。
“明明是可行之策,又怎来个离经叛道了,此肥肉不要也罢!”
“就算陛下怪罪下来也如此。”
高富贵铁了心不回去了,看到那些人就烦,看到父亲更烦。
可是,不回去他能去哪里呢?眼珠子转了转,他想到一个好去处。
长安乡。
他乃李肇的弟子,之前还在长安乡住了一段时间,这是此刻最好去处。
于是,探出头来,左右环顾没有人,便悄悄地从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到了长安乡后,便见到老师和师公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