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当初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死在沙丘的?他又是怎样死而复生的?”对于这个问题,他非常渴望知道。
对于临死之人,冯去疾并不吝啬言语。
“陛下说,这一切都是李肇告诉他的。”
冯去疾说错了,是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而告诉他的,当然,这事也就他一个人知道。
“李肇?”太尉死死地盯着冯去疾,似乎在深挖此话的真实性。
当时东巡伏击嬴政失败后,张良便将李肇的厉害告诉项公,项公表现出非常忌惮,并说此子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现在看来,项公说的并非无的放矢,李肇的恐怖,已经超出了想象范围,项公来自未来,那令项公忌惮的人呢?会也是来自未来吗?
太尉的脸色愈发苍白,是一种惊吓过度的白。
“好了,好好呼吸一下这个世界的新鲜空气吧!”冯去疾将太尉一推,命人将之押走。
入咸阳狱,太尉剩下的只有死了。
这一刻,他的心也稍稍松弛下来,贼寇的党羽揪了出来,他和陛下就不必再为此事担忧,朝局终于安定了,终于有时间研究取缔抑商的事宜了。
至于贼军,他已经不放在心上。
有着如此武器在,贼军翻不了大浪,但,下一刻,又一个难题掠过心头,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
“哎!李肇呀李肇,今后,你和陛下该如何自处”
城墙下,狂乱的喊杀声震彻整片山林,吓得贾雄左右环顾,一时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