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参无语,兄竟然怕李肇那厮怕到这个地步。
哎!兄废了。
“哦对了!此乃二书,你务必要多看,很有用的。”萧何在要走之前从背篓里拿出二书,递了过去。
身为兄弟,自己学有所成,也不能让弟落后,有了此书,如果此次考不好,下次还可以用,当然,如此考中,二书也必会让之一飞冲天。
萧何的用心良苦,但看在曹参眼里却是那么无奈。
待萧何走后,他摇头叹气:“兄,你给李肇那厮整歪了,此乃杂书,能有什么用呢?”
他看也不看,便将二书丟进背篓。
再说高俅,将儿子送出门后,马上将儿子封存起来的二书拿了出来,大捆大捆地绑好,搬往咸阳最好的酒肆。
他要出售此二书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,二书有千数之多,他可是问了,花了足足数十金子,这是高府半数家财呀!
如今二书乃禁书,别说卖个好价位,有没有人买都不知道,这注定是亏本的买卖,但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数十金子烂在家中。
遂,他生出在酒肆叫卖的念头,有些达官贵人富得流油,就算看不起此二书,买来装饰家门也是可以的吧。
毕竟此二书看起来还是比较美观的。
至于禁不禁的,达官贵人不会在乎。
高富贵得意洋洋地回到家,正准备在父亲面前显摆显摆,让父亲知道,他并非败家子,更不是不学无术,他将会光宗耀祖。
可一问,立时气得原地打转,父亲那老不死的竟将他的二书全数拿去卖,可恨可气呀!这不是乱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