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件事便引起陛下如此反应,冯去疾心中还藏着事儿,却不能再说下去了,他可想到,如果再说下去,李肇性命必难保,只有缄口不言才可保住李肇。
遂,打了退堂鼓。
“陛下,臣想起来了,臣还有事要干,臣告退!”他缓缓起身,恨不得马上离开,但皇何等精明,如何不知他心中小九九,质问:“不对,你还有事瞒着朕?”
“肯定还是关于李肇的,快说,否则一并论罪。”
“还有你必须要回答刚才那个问题,学子的情绪如何了?”
皇的脸色很恐怖。
冯去疾刚刚起来的身子又再度沉了下去,苦色连连,“是,是,臣便说。”
“学子的情绪并没有被压下来,反而愈演愈烈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皇眉头蹙起。
“又是李肇”冯去疾吞吞吐吐,他可感觉到皇的火气在上升。
“今晨东郊发生大事,有人在街市焚烧典籍,惹来数十学子围观,导致学子大怒,毁了东郊书摊。”
“御史调查过,此书摊乃萧何在经营,想必乃长安乡的产业。”
冯去疾如是说,一点也不隐瞒。
“焚烧典籍?典籍乃我大秦瑰宝,更是学子仕途之径,焚典籍如同毁学子,何人如此大胆。”
嬴政愤言,下一刻却很不解:“可他们为何毁了书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