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有些模棱两可,管家警惕心更高。
“先生来访我长安乡是为何事?”
李基农知道自己失态,连忙道歉地说:“不好意思,在下李基农,不,李基富,打扰到先生了,我听说侄子在长安乡,便寻来了。”
“侄子?你侄子在长安乡?名甚?”
李基农抱拳作揖,“单字肇。”
“单字肇?”管家微微沉吟,总感觉这个字有点熟悉,突然眼睛一大,盯着李基农,“先生你刚才说姓李?”
单子肇,李姓,不就李肇吗?不,是少爷,此人来找少爷的?
管家小心翼翼地审视着李基农。
“当然,在下当年乃咸阳人士,大哥李念也算有名气之人,只是后来哎!不提也罢!先生有听说过李肇吗?他乃在下的侄子。”
李基农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你乃李念老爷的弟弟,李肇少爷的叔父?”管家惊讶了起来,对于李肇的家世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,还是知道的。
毕竟当年的李家是大富人家,咸阳无几人不识。
“当然!”李基农也不否认,也不觉得丢脸。当年李家没落后,大哥李念抑郁而死,李家受到权贵排斥,家眷几乎被流放,他破费重资才得以不被处置,但也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咸阳。
李斯这厮或许怕诟话,将李肇两母子留了下来,才保住了李肇,后来李母被逼走,下落不明,就剩李肇一个人孤苦伶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