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广竖起大拇指赞叹,而后吩咐去了。
时间回到几天前,咸阳,后花园,阳滋正在拨弄着花草。
秋至,树木凋零,花谢瓣落。
阳滋神情黯淡地望着那已经失去生命活力的仙客来,低息着。
突地。
“哎呀!”她纤纤玉手不知被什么刺了一下,发出一声低嗔,流出了血,连忙伸手入口,吮吸着,心情糟糕透了。
逐而目光落在角落处的一片白花上,白花,是她缓和心情的最好之物。
此刻至秋,白花也熬不过秋的折磨,花瓣零落,徒留枯叶,不禁令人神伤。
幸好,在角落处,一株傲然挺立,即使是其它植株的挤压,秋的凌辱,也无法抹掉它的白,暖阳下,它依旧开着,甚是奇特,只是那花瓣上的星星点点,预示着它将要枯萎,增添几分秋的悲凉。
父皇曾经问过她,你那么喜欢种花,一定很喜欢花吧!尤其喜欢什么花呢?当时阴嫚是这样回答的,喜欢仙客来。
这是讨好父皇的话,但谁又知道,她喜欢的并非仙客来,而是白花。
但为了让父皇开心,她硬生生地将喜欢的白花种到了不起眼的角落,任其孤独生长。
白花,是她的梦,一个自小而扎根在脑海的梦,梦中,她总会看到她身在一个好奇怪的世界里,那个世界好美,好美,有高高的楼宇和夜里的灯,还有五颜六色中的一抹白。
梦中,总有一个声音在呼喊着她,呵护着她,让她迷醉。
“白芷,我是你的铃铛,呼之即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