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徐公说得对,你就是一个贪得无厌又愚蠢之人,本来,如你维持着以前的样子,或许还不会发生这一切,但你不该听信谗言坑杀了大量方士,是你的残暴造就了这一切,知道吗?”
“此丹,乃徐公专门为你而炼,为那四百六十余人所炼,为你的无情而炼。”
躺在榻上的嬴政无力地咳嗽着,似乎每一咳嗽皆要他的命,却努力地张合着嘴巴:“你说什么,此丹乃徐福害朕之命而炼,他敢?”
“敢?嘿嘿!他怎么不敢?别说炼毒丹,他连造反都敢。”此时此刻,赵高压在心底的话再也无须隐瞒,如泄洪之水喷发而出,无比狂乱,“你还不知道吧!徐公带走的五百童男童女并非为寻丹而用,乃到了图安国。”
“还记得玉漱公主吗?你不该让她死,她可是图安国的公主呀!”
“徐公说了,只要你一死,图安国便会挥军直临我大秦,誓要为玉漱公主报仇。”
赵高似自言自语地说着,却不知的是,仿似奄奄一息的皇的表情抑制不住,现出愤怒,可奈赵高完全没有察觉,越说越起劲,仿似要把多年的压抑说出来,让皇好好听听。
很快,嬴政便掩饰了过去,微弱地问:“你为何要配合徐福来害我?”
“就不怕图安国灭我大秦而影响到你的地位吗?”
赵高的眼神更加轻蔑,“怕,我当然怕,但泱泱大秦,何惧附庸小国,我只不过是顺势为之罢了。”
“原来你早有所谋,连图安国也算计在内了。”
“非也,可以说是各取所需,互相帮忙罢了。”
“我平时待你不薄,为何要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