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,讲究的是诚心,心怀异想便是对先人的不敬,嬴政深谙此道,倒也不再想贼寇之事。
山下离山上有数里之遥,下面发生什么,这里根本听不到,自然影响不到这里的祭祀。
很快,祭祀过大半。
李斯和赵高变得非常低调,一直跟在嬴政的身后,以期能为陛下效劳,以弥补陛下对他们的不信任。
踏踏踏!
忽然,有人狂奔而来,就算专心于祭祀的众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“何人如此喧闹?”嬴政听到脚步声,不悦地问道。
王贲扭头,便见是兵卒,脸立刻拉了下来,疾奔而怒,“冒冒失失,为何如此鲁莽?”
兵卒一看将军怒了,本还想前跨的脚步停了下来,却掩盖不住他惊慌的表情。
“将军,不,不好了。”
此兵卒乃斥候,并未参与灭寇之行,只担传信之责。
“发生何事?”王贲眯起眼睛,紧紧盯着斥候。
斥候连忙说,却吞吞吐吐,“我千人军音讯全无”
“音讯全无?什么意思?”王贲听之惊了惊,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