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高也出言劝说:“陛下,李相所言极是,何况此行乃震慑余孽,歹人必望风而逃,哪有埋伏之人,请收回成命,继续出发。”
嬴政也觉得有理,但想起李肇的心声,多疑之心让他眼眸深邃,一时难以做决定。
“哼!说得好听,你们几个分明是沆瀣一气,不想出力,歹人如真会望风而逃,皇就不会多次出现遇刺事件。”
嬴政听到李肇的心声,眉头蹙紧,冷冷地盯着几人。李肇想得对,他上位以来,大大小小的遇刺之事很多,比较明目张胆的歹人就有荆轲、高渐离,如果大秦震慑力真乃那么强,会如此吗?
天性多疑的他不得不防。
“呵呵!他们说得那么轻松,何不代替秦始皇坐进车辇?”
李肇的心声又起,嬴政听之,眼前一亮。是呀!既然歹人针对的是车辇,他们又说没有危险,让他们坐于里面最合适不过了。
“嗯嗯!不错,不错。”嬴政清了清嗓子,诡异地望了李斯和赵高一眼,故作欣喜地说道:“二卿可为朕着想也,也罢!既无危险,便出发吧!”
“不过朕浑身不舒服,需要下地走走,想必你俩也累了,便上车辇休息一下吧!”话毕,嬴政地走回车辇,完全不给两人劝说的余地。
“这”李斯二人有言说不出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坐皇銮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乃一种荣耀,是皇的信任,但从利害角度来看,也可能是一种罪,只因,皇銮是皇权的象征,只有皇才可拥坐,谁坐谁便是谋反。
利弊参半。
二人根本不知陛下鼓里卖什么药,支支吾吾。
不一会儿,嬴政便走下了銮驾,竟换了衣服,一身黑色素装,立时显得颇为普通。
“怎么?你们不敢?怕博浪沙有诈?”这句话直戳他们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