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军,你可认罪?”
闫军吓尿。
虽说李氏并没有招供出他,但的确从假山中追查出行贿物,就算想狡辩也不行,有些东西是可查的,他经不起查。
当然,深涉官场的他也知道陛下没有直接处置而是问他,用意自明,便是给他留一条生路,如果再不识趣,便是死路一条。
“臣认罪!”闫军低下了头。
嬴政满意一笑,虽然没有拖李斯下水,却是起到一个很好震慑作用,这是最好的结果,这个闫军嘛,那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来人,拖出去,交廷尉处理。”
交廷尉处理,那是说可酌情处理。
“好了,咱们重回刚才议题,诸卿可还有异议?”
嬴政双眸如两道电光般扫过众权臣,竟无人敢抬头,全都哑言,被吓坏了。
杀一儆百的效果显著极了。
“好,既然大家没有异议,那科举便可”
他话音未完,却有一个声音传出来。
“父皇,儿臣觉得不妥。”
说话间,一青年走了出来,尖尖的下颌,鼻子挺起,嘴角间泛出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胡亥,你有何异议?”嬴政明显不悦,却还是问。
胡亥?
身在驾前下方的李肇愣了一愣,很认真地望了青年一眼。
“原来他便是胡亥,果然非善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