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斯,很忠诚,阴险?不会吧!
嬴政觉得李肇的心声有些过了,可下一刻,李肇的心声令他脸色惊变。
“别人都认为李斯忠诚,秦始皇更是宠信于他,殊不知,秦始皇糊涂呀!他想不到在第五次东巡中李斯做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吧!”
轰!
嬴政听之,一颗心爆炸。
即将到来的第五次东巡李斯竟然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儿,究竟是什么事儿,为何说是大逆不道?
而且,李肇如此心声,他不得不信,因为,第五次东巡的随驾大臣他已经拟好了,里面就有李斯。
嬴政癫狂。
李斯,李斯,你究竟做了什么,难道朕的死与你有关?
下一刻,嬴政癫狂的脸对准了淳于越。此刻李斯不在,而作为讨好李斯的淳于越便成为他要发怒的对象。
“淳于越,你可知罪?”
什么?
陛下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发怒,淳于越吓了一跳,他根本不知道陛下为何发怒,此刻不是他占优势吗?他的言语都要将李肇推到火山口了,该知罪的不应该是李肇吗?
他完全想不明白,不过还是连忙跪下,口中求饶:“罪臣知罪,只是,只是不知何罪之有?”
李肇也很奇怪,为何陛下会如此呢?他并没有说什么呀!
“你,你在质疑朕的决定。”嬴政反应过来,却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失态,随便找句话应付。
啊!
淳于越惊慌,他知道陛下的意思,不就是说他针对李肇,就是针对皇的决定吗?
连忙解释:“陛下,罪臣不敢质疑您的决定,但,请你细想,粪者,种植之需,骨头之类如何能种植,这可是老祖宗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经验。”
“正所谓经验胜于雄辩,残余物是无法当种植之肥的。”
“李肇就是戏弄农事,担不得大任。”
哦,似乎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