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想起来了,臣还是懂一点的。”李肇大胆地说。
嬴政会心一笑,“好,不愧为我的少内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淳于越脸色一实,小子这不是驳他的脸吗?小小年纪不上进,竟会耍心眼,好,就让你说,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必让他好看。
此刻,鼎鼎大名的大儒腹诽不已。
“我认为,玉器价格还不止于此,还有上涨的空间,起码到十倍。”
李肇的话还未说完,淳于越便抢着反驳,“陛下,荒谬之言,小人之见呐!天地人,天为大,此是自然规律,无人可违,玉器的价格也尽然。”
“六倍已是超出规律了,十倍?天方夜谭,天方夜谭呐!”
“罪臣恳请立刻拿下此谗言之子,治他一个欺君之罪。”
淳于越说得义正辞严,恨不得代皇拿下此子,以免祸害内帑。
扶苏也附和说:“父皇,儿臣也觉得老师说得有理,十倍太异想天开了。”
嬴政没有理会,摆摆手,对着李肇问道:“此话何讲?”
李肇拱手,说道:“刚才淳博士说天乃自然规律,无人可违,此话不错,但玉器价格的波动并非自然规律,而是经济之律,是可人为控制的。”
“经济之律?”嬴政陷入沉思,很快脸露好奇,忙说:“快快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