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妇不解,依旧停止不了骂骂咧咧,“老爷,你阻止我干什么?这样的反骨就应该狠狠地教训一番。”
“教训?”李斯瞪了毒妇一眼,“我倒想教训,但他是被陛下看中的人,教训他就是教训陛下,你敢教训陛下?愚蠢至极。”
李斯越说,声音越小。
毒妇一听,怂了,“但也不能让他那么嚣张。”
“嚣张?嘿嘿!你可别忘我是丞相,弄死一个亡人之子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嘿嘿!算你有良心。”
而后,李斯的眉头皱了起来,独自嘀咕:“陛下竟然问他农事,实在是奇怪。”
的确,虽然大秦重农,但陛下很少在朝上谈论农事,但今天竟然提及,还问李肇,很令人费解呀!
这讯息很关键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还不是明摆的吗?肯定是陛下知道咱瞻儿在农事方面了得,便张冠李戴地暗示那个混蛋,意思很明显,陛下就是看中了咱瞻儿,想封瞻儿的官了。”
“封官?”李斯还理不清头绪。
“肯定的。”毒妇拍拍胸口,“恐怕陛下的诏书就在路上。”
毒妇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一时高兴了起来。
“得是个什么官呢?肯定是少内,只有少内才符合瞻儿的身份。”
正说话间,突然下人来报,兴冲冲的。
“少爷,夫人,喜事呀!宫里来人了。”
喜事?毒妇厚实的上眼皮一睁,眉飞色舞,“我就说嘛!肯定是诏书来了,我瞻儿将封官咯!”
于是,她兴冲冲地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