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何阿母要提及亲阿母,又提及百花之地?难道亲阿母诞下他并非因为难产而死?
这些问题缠绕着他,使他变得焦躁了起来。
本来是挺简单的一件事,但随着事情发展,反而变得复杂了,这些事或人就仿似一个大染缸一样,每碰一下,自己都染上一层黑,还无法抹去。
看到儿子这个样子,青女很不忍,态度也变得缓和了起来,语重心长地说:“肇儿,听阿母的话,不能去寻找百花之地,当然,阿母也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不告诉我,叔父也闭口不谈,难道百花之地就那么恐怖吗?”李肇很不忿地大叫,全然不顾及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看着。
眼看寻找阴嫚就要有线索,殊不知却卡在亲人的隐瞒上。
“不为什么?”青女的话变得愈发严厉,“你要记住一句话,如果阴嫚真的踏进百花之地,你不能靠近她,这是阿母的忠告,切记切记!”
显得很谨慎,甚至脸庞板了起来,极尽对儿子的叮嘱和劝说。
李肇没有再回应,此刻他的心非常乱,执意问下去必定会引起阿母的不满,甚至还可能会禁锢他,不问心又不甘,这是寻找阴嫚的唯一线索。
有些事阿母可以说,但有些劝说,他也可以不听,比起任何不祥,在他心目中,阴嫚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是今世的执著,也是前世的承诺。
李肇的沉默,青女的担心,令气氛有些尴尬,最终还是青女,不,青女另有其人,不能再称之为青女了,她本名乃阿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