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之时,漫说是一宿了,便是数日无食也是常有之事,更遑论困守孤城、粮草断绝之刻,能有清水一饮,已是万幸!
长平之战、代郡之守,在场的将士们有一个算一个,谁没有饿过肚子?谁又敢在饭食未造之时言饿?
周骐甚至都懒得再多与其说什么,当即对着平阳君行了一礼便要将人带走。
就连在后头看热闹的赵括,也不觉暗暗欣喜,看来周骐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由头。
眼看着就要被带走,那被擒住之人,当即惶恐异常,大喊大叫道:“君上救吾,此乃代地军欺辱吾等之下马威也!吾等乃是王使啊,汝等无权治我也!此乃驳我王之脸面也,君上、君上!”
眼见着平阳君还是一言不发,那人当即便口不择言了起来,甚至将赵王也拉入了泥潭之中。
事及王上,即便平阳君并不想再有更多冲突,却也不得不出面了。
“周将军。”平阳君终是拦下了就要离开的周骐,随即继续说道:“还请念在吾等不知军纪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显然,平阳君已经是在示弱了,话语虽算不上太轻,却也已经平阳君的最低姿态了。
但本就为骇猴而来的周骐哪里会管平阳君的示弱,当即抱拳而立,淡淡说道:“军法无情,还请君上莫要为难末将。”
“这?”平阳君显然也有些发怵,毕竟昨夜经过赵括的一吓,平阳君对军法还是很有些惧意的。
“君上,莫听其胡言乱语,此人不过是在报复吾等而已。吾等身负王命,岂能以军法而罪焉?”见平阳君又有所退缩,那被绑之人,赶紧添油加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