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在与邯郸郡接壤之门户,平舒城中,仍有两千步卒,已被不时之需。其余城中守卒,皆非野战之军,其总数也不过两千,故不在列也。”言罢,陈将军肃立一旁,等候着赵括的询问。
“胡人之入侵路线如何?”赵括果然开始提问道。
“禀上将军:胡人狡诈,经过三年攻防,大体已经摸清楚我军布防情况。”陈将军稍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自去年始,胡人便不再以进攻我主要城池为目标,转而将目标锁定在小型城镇之中。其数度欲通过我北面三镇之间空隙,往我代郡内部横插,索性我军探马及时发现,并点燃狼烟,代城之骑军齐出,这才将胡人赶跑。今年,料来胡人还会故技重施。”
三年战斗,让对手摸清了套路,这倒也不能完全怪罪于陈将军,一则兵力不足就注定了代郡只能固守,二则代郡贫瘠的土地也就注定了可防御之城池就那么几个,被胡人摸清了套路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“可有应对之策?”赵括继续问道。
“除了加紧来往巡逻之探马外,我军还在几个主要的隘口修筑了工事,同时几条道路旁也修筑了简易的堡垒,不求能够拖住胡人,只愿其能及时报之胡人踪迹。”陈将军立即答道。
闻言,赵括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,显然这样的做法,在如今的情形下,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。而能够察觉自己的不足,并及时想尽办法去改进自己的不足,这已经是一只强军才拥有的特质了。即便是赵括,也不能再要求他们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