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时,赵括的笑容在吴裨将的眼中无异于恶魔的微笑,摄人心神的那种!
就连一旁的陈将军也是心中一抖,你说你说什么理由不好,偏偏说年龄问题?这不是在说咱上将军要是在北地,连个校尉都做不到吗?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啊!
陈将军恨不能将那吴裨将踹得远远的。
那边陈将军懊恼至极,这边的吴裨将军也好不到哪去,恨不能将刚刚的话都给吃回去。面对赵括的文化,吴裨将哪里还敢继续,当即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低头认错道:“末将失言,还请上将军降罪!”
“吴将军何罪之有焉!”赵括笑着扶起了吴裨将。
随即又对着陈将军和一众代北的将领们大声地说道:“只是以后,这规矩要改改了!”
众将闻言,纷纷噤若寒蝉。
环视一周,赵括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,连带着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本将之下,不看年纪,不论资历,只以能为要,唯才是举,能者上,不能者下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众将士相视一眼,心中虽然有些意外,倒也没啥可害怕的,毕竟与邯郸的军队不同,他们可大都是从战场之上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,以能衡量,他们的位置只会更高不会更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