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卑下明白。”赵平立即答应道。
“至于粮秣及经费问题。”赵括笑着说道:“只要是正当之支出,只管问吕卿去要。不过,所有账目,虽无需交付吕卿,却还是要一清二楚,吾随时会进行查验。当然,这只是前期应急所为。”
显然,被炸收入帐下的不仅仅是吕不韦这个人,还有吕不韦名下那富可敌国的财富。当然,作为赵括的大总管,上党郡、河内郡的收益也将在吕不韦的手中掌控、流通起来。
“是,上将军放心,但有一笔不对,乞斩某头。”赵平立即说道。
赵括点点头,却也没有评价,因为赵括深知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”,如此重要而庞大的组织机构,没有贪腐是不可能的,自古皆然也。但只要还在底线之上,赵括便不打算追究。当然,赵平如此态度还是很值得鼓励的。
“至于这最后一点。”赵括略略沉吟,随即继续说道:“其一,所谓风起青萍之末也。消息不是非要从达官贵人口中方能探听得到的,其门下之人,更能成为泄密之人也;其二,今日之牢头平不能与达官同席,然明日之赵平却未必不可。汝可明白?”
赵平似懂非懂地微微点头,随即猛然反应了过来,当即道:“谨受教也,多谢上将军指点。”
没错,赵括这不仅是在给赵平想办法,更是是在给赵平许诺未来,嗯,或者换个词,叫做——画饼!只是这个饼,赵括是准备给的,只要赵平能不出差错地完成好自己的任务。
“吾与汝有厚望焉!”赵括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