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既出,司马错仿佛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宁,静静地站在位置上,势有一种你不答应我不坐下的意思。
而在场的另外三人,先是愕然,再是疑惑,随即便是深深的纠结,就连相国范睢也是如此一般的想法。
愕然的是司马错作为如今秦军之中唯二的大佬,居然自捣死地,要知道此行可谓是九死一生,甚至是十死无生啊!
即便是能够瞒过赵国的耳目成功抵达邯郸附近,转而行进至阏与进行设伏,也不意味着就一定能设伏成功,毕竟对手可是那赵括啊,擅长创造奇迹的赵括。
而即便设伏成功,绞杀了赵括,也将面临赵军的疯狂报复与围剿。阏与之地距离最近的河东郡,又何止数百里,尤其上党地区已尽入赵军手中,而上党地区的民众、军队,那对待赵括,简直是如同神灵一般,想要跨上党郡而归来,其难度不想可知。
可偏偏司马错就这么说了出来,显然看他的模样并不是在作秀,而这场小规模的讨论会里,司马错也根本无需作秀。
三人疑惑的是,真的需要如此吗?细细思之,恐怕还真需要一员大将坐镇,才有可能真的将赵括置于死地。无他,就凭所要绞杀的对象乃是赵括,就凭“赵括”这两个字,再谨慎小心都不过分。
于是,三人纠结了。六百秦军锐士已经够令三人心疼不已了,如今还要搭上一名老将。这买卖即便是挣也挣的很有限好吧。甚至有一瞬间秦王都有了想要放弃掉这个机会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