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母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小心翼翼地为赵括挑着后背的碎肉,只要能给自己的儿子较少哪怕一点点伤痛,自己的一些些悲伤又算得了什么。甚至赵母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自己的哭声惊动了本就受伤着的赵括,让他凭空又增担心。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”大约说的便是如此。
只是,赵括又岂不知赵母的难过与悲伤?尽管赵母已经极力在掩饰了。
这可为难死了赵括了,不仅要忍着挑拣碎肉带来的剧痛不出声,好不让身后为自己挑拣的母亲难过,还要装作不知道母亲的悲伤,甚至连回头不敢,就怕看到母亲一脸的泪水。
就这样,赵括静静地躺着,赵母在后头慢慢而小心地挑着,整个时间都仿佛已经停滞,只有窗外的秋蝉偶尔的几句叫声,提示着岁月的流逝。
“知了”
随着秋蝉的突然一声鸣叫,赵母手中的竹镊也微微一抖,连带着趴在下头的赵括肩头便是一抖。
“弄疼你了吧。”赵母焦急地问道,一边问还一边小心地朝着竹镊处轻轻吹着风。一如小时候,母亲为跌倒的赵括吹拂受伤的膝盖。
“没,没事。”赵括立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