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君,吾没有”范睢赶忙想要解释一番。
那边的白起却是微微一笑,道:“此赵括置之死地而后生之策也,与相国无关也!”
王龁和司马错显然还没反应过来,怔怔地看着白起与范睢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已经做完了决定,下达了指令的白起却好似放下了千钧的重担,连带着脸色也好了不少,甚至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也少了不少。
缓缓坐下,白起轻声地将赵括的施为一一道来,既算是为王龁与司马错解惑,也算是对范睢在赵营之中的情况的一番注解。
“依相国所言,当赵王使者进入之时,恐怕赵括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对我军发起总攻。而赵括也在第一时间反应到赵王的命令或许不利于大战,因此才有平原君这位文臣前出迎接一节。其实,迎接是假,阻拦才是真。可惜,相国在场,平原君根本拦无可拦。”白起轻声地推理着当时的场景。
一旁的范睢也好,王龁、司马错也罢都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赵括肯定也很快知道了此事,也在瞬间知道了王命下达已不可阻。同样的大军总共也已无可能,非其不愿违令而行,而是不能。一则王命下达,再出兵而战,名不正言不顺;二则士气已泄,战之无必胜之把握;三则平阳君等人在侧,只需策反一二万大军,则有万劫不复之果。”白起轻叹了口气,似乎在为赵括所不值。
若是赵括在秦国,定不会受此掣肘,就如自己一般,可惜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