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,您想说什么,吾已知之。”赵括转过头看向廉颇,淡定地说道:“但老将军需知,此次的上党战役,不过是拉开了我军与秦军之间战争的序幕罢了。
非本将自夸,纵观六国,能再与秦一战者,非我大赵莫属。尤其我军兵占上党之后,秦军不论是想继续东出,又或是想要打通与中原的通道,势必要与我大赵产生龃龉。
本将几乎可以断言:一旦秦国国力恢复,不论是出于报复也好,又或者出于国策的选择,秦军势必继续与我赵军一战。”
闻言的廉颇与田单也是点点头,显然对于秦军的再度攻来,两人心中也是早有所心理准备。
“正因为如此,我军才必须竭尽全力将此股秦军残部消灭在上党境内啊!”田单也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虽则若是藏粮,秦军几乎不可能拿到,但毕竟还是存在着可能,将多余之粮秣毁了,显然更有利于作战。至少能省去不少准备的时间。”
赵括听着田单的话语,却依旧摇着头,随即道:“秦国者,其占地也,有关中之固、巴蜀之富,加之河东、河西添其羽翼,鄢郢之地断其后患,可谓威压六国者也。
因此,与秦之战,绝非一两场战役便能结束,势必是一场长久的拉锯战。古语云: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;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。
基于此,此十余万大军自然重要,然此粮秣之用,其效绝不下于此十余万大军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