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待会儿可能还要它出力,只能把所有苦闷自己吞下,略带敷衍地拍了拍马头以示安慰。跟自己说:“马肉不好吃,肉粗还不好嚼,饶他一命吧。”
这边刚把马儿安抚一通,心中正憋着气儿呢,那边几个不知死活的,三五成群地就颠颠地跑过来问道:“将军,咱啥时候渡河啊!咋还不渡河啊!”
不用说,正愁没地方发泄呢!校尉可不打算惯着他们,一人一脚给踢了回来,一边踢还一边吼道: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!滚!”
自讨了个没趣的几人,灰溜溜的回到队列,又被同袍一顿奚落。
“叫你丫别去!”
“没看到校尉那脸色吗!”
“搞砸了吧!哦!”
……
话说,怂恿人家去的时候这群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!一群渣渣……
西岸边,十数万双眼睛紧紧盯着中军大营,沉寂了许久的中军大营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咚咚……
赵军大营突然响起鼓点,鼓点由远及近、由慢变快、越来越响越来越急!
几员飞骑飞快地略过丹水西岸的各个赵军的阵地,所过之处迅速人马沸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