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道夫,这么多年来你看起成熟了不少,现在和家人关系怎么样。”
尤其是在七十年代经济危机之后,各种贸易保护主义盛行,所以东非的闭关锁国政策在这种国际大环境中反而显得并不突兀。
“治理国家可不能随心所欲,至于命运对于贵族而言本身就是一种义务,只要放宽心态,没有什么好抱怨的,毕竟我们天生就享受到了相应的权利。”恩斯特说道。
当然,对于鲁道夫的遭遇,恩斯特也能理解,不过现在鲁道夫能完完整整的站在恩斯特面前,恩斯特就已经比较满意了。
当然,恩斯特并不打算现在解决这个问题,因为在19世纪本来就是一个大争之世,不要说东非,除开英国,各国不管什么经济体制其实都是一样。
对于鲁道夫的诉苦,恩斯特看在眼里,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毕竟这是鲁道夫的家事,恩斯特只能充当鲁道夫情绪的树洞,尽量让这位奥匈帝国未来的主人少走点弯路。
“东非的体制确实不好变动,法律也是为了保障本国公民的利益,但是我们也有合作的基础,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给予奥匈帝国投资企业五年时间的优惠条件,包括免税,工厂厂房建设支出等等。”恩斯特说道。
对于东非的邀请,奥地利政府是极为重视的,毕竟东非已经非吴下阿蒙,自从南非战争之后没有国家敢小看东非这个国家的潜力,所以说一场南非战争的胜利不仅仅促进了东非的地缘政治安全,更是全面提升了东非的国际地位。
不过在恩斯特看来这是件好事,毕竟鲁道夫也已经三十多岁,在熬个几年就能够彻底成熟了,毕竟古语有言,四十而不惑,鲁道夫的性格总能被磨平,而且恩斯特推测,鲁道夫大概率未来会成为弗朗茨那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