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穆鲁克是古埃及从阿拉伯地区引入的奴隶,更准确来说是“奴隶兵”,所以说这些马穆鲁克翻身做主,成为埃及的主宰阶层,就是让奴隶进入军队系统引发的恶果。
军队是一个磨砺人的场所,而且不出意外也是最容易“翻身”的场所,毕竟军队更看重军功,马穆鲁克就是凭借掌握军事力量实现了逆袭。
东非的黑人未尝不能走这条道路,毕竟东非不可能给黑人仆从军完全发放“劣质武器”,炮灰也要有“称手”的武器。
实际上在东非之前和非洲土著的作战中,“翻车”的事迹一点也不少,就是拿着石矛弓箭的土著部落,也可能给东非掉以轻心的军队造成重创,只不过东非后方源源不断的移民,使得这种罕见的战况无法成为普遍现象。
就比如前世,德属东非的德国人只有几千人,一些黑人部落就能和德国人打的有来有回。
最出名的就是1905年在金吉基蒂莱·恩瓜莱的领导下,德属东非爆发了大规模反抗殖民统治的马及马及起义,迅速席卷德属东非南部地区。
随后,1907年德国通过饥荒等残酷手段将起义镇压,但是马及马及起义严重打击了德国的殖民统治,迫使德国采取温和手段管理德属东非。
所以对黑人的严防死守,是东非的政治正确,也是恩斯特治理国家的重要方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