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宫对这个偶遇压根不信,是早派人盯着自己,一回来就去通知他,然后他过来制造这“偶然的邂逅吧。”
江遥见陈宫不回话,又说道:“听闻陈公与郑公相交,互为友人,能与天下大儒为友,在下羡慕的紧啊。”
“先生太谦了。我能结交郑公,现在看来,需要感谢先生引荐。我每每与郑公交谈,他对先生总是赞不绝口。说你精通安民之道。若得闲暇,必当请教。今日有要事缠身。恕不能再聊下去了。告辞。”说完转身便走。
“吕布骑的是赤兔马,先生追不上的,现在恐怕已经在小沛了。还不如多留几日,我主答应赠送温侯钱粮,等招民完毕,公台先生可和他们一起回转吧。”
陈宫听他说完,停下脚步,叹了一口气,又回转近前,眼睛盯着江遥,又看向榜文,说道:“襄王嘉奖田单之善,田单每行一善,襄王必嘉奖之,久而久之,世人皆言田单之善,皆是襄王教导有功。如今,得罪小沛士人的吕布,百姓感恩的却是刘备,至于这些钱粮,那应该算是奖赏呢?还是算是安慰呢?先生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哎呀呀!公台先生真是对江某误会很深啊!天地可鉴,我最开始就是让吕温侯一人行霹雳手段,独自解决。那样百姓感恩的就是吕将军了。可是吕将军觉得这件事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,推三阻四的。我只好作罢,又献上此策。他听后很是满意。这似乎怪不到我头上吧。”
陈宫了解吕布性格,知道江遥没有说谎,只恨自己没注意。苦笑道:“明轩先生真是思虑周全啊!”
那当然,你没来前我就在安排你了。考虑的能不周全吗!江遥想道,但还是说道;“公台先生也不要认为这事我做的太过分了。毕竟我们给的可全是实打实的利益。而且也分担了士族之害。我们也是承担了风险的。何况从目前看来,这事最好的方法。毕竟这样就不会耽误温侯出兵了。”
陈宫说道:“给的全是眼前的利益,可从长久之计来看,如此得罪士族,必定会遭到反噬。”
江遥却笑出声来。说道:“呵呵。得罪士人吕将军又不是第一回了。和董卓在洛阳长安时,在兖州之时得罪的还少了,我想也不差这一回了吧。长远之计?吕布若是为将,必成千古人杰。可他为君,那只会有损他的英名。”
“先生所言是否太过了!”陈宫面色微带怒气,说话的语气声音太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