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萌点点头。大夫便打开药箱,为郝萌上药。看着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。不由感慨到道:“这是犯了何事。怎么会受如此重的惩罚。若是再伤重一点。怕是脊梁骨便断了。”
“犯了何事?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会遭到如此惩罚。”郝萌说道。
“将军不是吕将军的心腹吗。吕将军也太狠心了些。怎么可以无端把将军打成这样。”
郝萌听后,深以为然。喃喃念道:“吕布只恋妻子,视吾等如草芥。跟着他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。”说完后立马察觉自己失言。看向那药农,见他专心的调配药方。似乎没听见。呼了口气。闭口不再多言。
等大夫上好药后交代道:“这药过几日还要再上一遍。养病期间,不可随意走动。须静趟。”
过来一阵,郝萌感觉后背疼痛减轻了许多。说道:‘你这药管用。等过几日你再来为我上药吧。’
“这药贵重,若要再调配。还需几味草药。只是要购买的话,老朽家里......”
郝萌说道:“我也是一个将军。还能吝啬这点钱吗?我让人多拿点钱财给你。要买什么你自去准备。”
药农谢过。领了工钱回家去了。到家之后,左右张望了一眼,见无异常。关好房门。写了须购买的药材。叫来自己的儿子。
“爹,您叫我?”在外晾晒草药的青年听到父亲的呼唤忙扔下手中的活走了进来。
“你去下邳,将上面所需的药材买来。”
那青年接过。那老药农又悄悄递过去一个小纸条。青年又接过藏在袖里。那药农又压低声音道:“悄悄的将这书信交给陈登大人。请他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