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先生今日肯赏脸来寒舍,真是不胜荣幸啊。”
“哪敢,哪敢,江校尉(江遥官职典农校尉)使人来请,在下理当趋赴。”
江遥请许祀进屋,奉上香茗。许祀轻抿了一口,淡淡说道:“江校尉乃是刘府君的心腹。亦是繁忙之人,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请问在下过来闲聊?怕是有事要找我吧?”
江遥也拿起茶喝了一口说道:“许先生快人快语。那在下也不矫情了,不错,是我主让我来相求许先生的。”
“既然是刘府君之事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“许先生应该知道最近下邳之事,我主也开放城门,让流民入城,可是人数近20万,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若要安置他们,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所以特地前来求助于先生。”江遥说完,深鞠了一礼。
“刘府君若是缺粮,我这便命人送些过来,相助刘府君,不知可否?”许祀说道。
“粮食接济,治标不治本。20万人天天吃白食,徐州就是有座金山。也得被这群人吃空了不是。我主想求的,是治本之术。”江遥试探道。
许祀一听,脸色一变说道:“治本?府君可是令在下为难啊。这忙可叫我等怎么帮好呢?不如我去劝说我的朋友,看他们谁家缺奴仆的,从那些流民里多买几个来。看家护院。如何啊?”
江遥强忍住揍他的冲动,继续强装微笑道:“那也不错啊。不过我也有几个提议。请先生考虑一下。我主愿出双倍价钱购买先生与各士族不需要的土地。不知先生可愿割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