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开始,曹豹作为主人,端起酒盏。对众人说道:“今天与诸位在此。乃是因刘使君来此暂领徐州牧。我等作为徐州士人,怎可不尽地主之谊。来,我等诸位敬刘使君一盏。”
他这话明显就是把自己算作外人了。刘备心想道。糜竺脸色不佳,想要起身反驳,被江遥制止。陈登也会意他不可擅动。糜竺只能也举起酒盏,敬向刘备。
刘备拿起酒盏,对众人说道:“备蒙陶州牧看重,临终之际将徐州暂交看管,备未敢幸安,恐办事不力,有负陶州牧之托,还望各位鼎力相助。备不甚感激之至。这杯酒,我敬各位。”
众人刚饮完毕,小吃了俩口,曹豹问糜竺道:“徐州初平,百废待兴,现在此地市场空缺,不知别驾有何主意?”
见曹豹问公事,糜竺接口道:“如今外面动荡差不多平定,我这几日便要外出各县,收购粮食,请商贾来徐州。”
“哦。”曹豹点点头道:“商贾之事,曹某一介武夫,无法帮忙,不过听说刘使君曾贩卖草鞋席子。想来可以帮助别驾,若是得空,糜别驾可以前去请教一番吗。”曹豹说的声音不小,席间诸人听了,打量着刘备。不少人眼中带着轻蔑。
刘备被人挖了老底,也不在乎,继续自饮自乐。
又有一个人出列问道:“刘使君上任州牧,必不同凡响。只是不知使君有何大功劳,得当此位,不妨说与诸位听听。”
“不知刘使君祖上可是哪位贤士大儒?可否说与众人知晓啊?”又一人说道,嘴上的嘲讽之意,是个人都听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