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正是,这黄巾平定后,大家伙都盼着这出去的人可以回来,让这苦日子也是有点盼头,可是这黄巾之乱刚过,这北方的胡人就带大军来这掳掠。这些人又跟着公孙将军去抵抗胡人了。战打了几年,胡人是打跑了,可是这税收又上去了。若不是咱这刘虞刺史去管了冀州的韩刺史讨了些粮食,怕是我们就真没了活路了。”
“冀州与幽州相邻,若幽州被外邦攻破,必会去骚扰冀州,这冀州与幽州可不同,物产丰足,土地收成数倍于幽州,如果胡人长驱直入直扑冀州,那便是虎入羊圈。唇亡齿寒,韩刺史自然是要准备粮食来接济幽州了”
“却也是接济的少了。“一直在俩人旁边的默不出声的红脸大汉突然开口道:
“公孙将军外抗胡人,即是保卫幽州百姓,也是在解他冀州安危,这韩馥不加以帮助,只知道安享太平,只在危急之时提供少许帮助,若非如此,这胡人安敢犯我大汉地境,此等碌碌无为之辈,竟也添居高位。”
旁边的黑脸大汉应声说:“二哥说的不错,这种小人,依了我老张的脾气,真恨不得捅了那厮。嗨,可惜咱们兵少,不然真恨不得打进他冀州城去把那厮先吊起来抽几百鞭子。”
这话倒是把那领头的将军逗乐了:“三弟莫要胡言,还是先去平原有个安身之所,招募兵丁,增强实力,等差不多了,我再让你领军去打破那冀州城去,如何?”说完众人放声大笑。
众人又闲聊了片刻,却见前方有快马疾行,一人坐在马上,身后也跟着另一只马,看来是俩马换着骑,见到此景,原本还与老伯打趣的三人神情立马严肃了起来。
领头的将军不自觉的把手放到腰间的剑柄上握住,那红脸将军把刀一抬便要掉转马头,那黑脸将军却止住了他道:“二哥昨晚守营,一夜未睡,我去便成。”说完不等答话,掉转马头去点齐兵马了。
这倒是把这老伯给吓住了,他急急问道:“这...刘...刘将军,这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
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把他搞的一愣一愣的,这好好怎么突然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