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巡风在一旁,看着他们这个拙劣的表演,冷哼了一声。
还真的是冲着自己的来的。
很显然是想拿着自己的开刀。
谢巡风之前凭借着原主的记忆,就是知道他的父皇。
大周的皇帝谢山河,挺不是人的。
现在看来,还真的是这样。
严嵩这会起身,对着谢山河说道“大周皇帝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这事情,起因经过,怕是贵国的二殿下,跟着你说过了吧。从始至终都是北凉大皇子蒙德挑衅在先!而且,比试也立下了生死状。何来谋杀一说!莫不成,大周皇帝想要降罪于我们?”
严嵩一字一句,不卑不亢。
谢山河淡淡一笑,对着严嵩说道“严太师啊,你别激动我又怎么会怪你们大夏的使团呢。这个事情我确实听明白了,自始至终,都是我那个孽畜的儿子引起的!不过,今日是接风宴,就先不谈这个事情了。”
严嵩见状表情也缓和了些许。
就在这个时候,谢山河继续说道“来人,把这个孽畜给我带下去!先仗责一百,打入天牢,候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