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艘清军战舰本在附近游弋,保护这条唯一的进出通道,看到地角的清兵求救,连忙赶过来支援。
等到他们靠近右边地角的时候,明军已然将大炮架好,随着张北海一声令下,十几门炮一起轰鸣。
“轰……”
“轰……轰……”
几颗炮弹贴着地面向清军的战阵犁去,十余发则轰向清军战船。
地面的清军早就看到敌人准备开火,哪里还会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等死。他们不顾军官号令,转身拔腿跑向岸边的小船,抢夺接驳小船的有限位置。
指挥官看到如此场景,知道事已不可为,在心里暗呼一声“军门,卑职尽力了”,然后也跟着转身逃跑。
军舰上的清兵看到明军开火,连忙侧过船身用舰炮还击,刚打了两三轮,只见对岸的火光也开始散乱,似乎也受到明军袭击。
两个地角之间只有一千三四百尺,算上无法架设火炮的滩涂,两岸火炮的射程都足以覆盖整条水道。
本来舰船和岸炮对轰就极为吃亏,被两面夹击更是毫无胜算。看到岸上清兵已被明军杀得丢盔弃甲、屁滚尿流,几艘战舰也识趣地放弃对抗,向外湾驶离。
张北海看到敌舰不是一合之敌,畅快得哈哈大笑起来:“要说火力威猛,还得我们陆师。大伙儿把炮再推起来,往岸边推,炮口朝内,截击贼人的运兵船。”
……
右营参将严启俸接到连夜登船的命令后,连连骂了十几句娘,恨不得杀到常进功跟前,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。
连夜临阵撤兵已是兵家大忌,撤退后还要在滩头等待登船,更将行动难度放大到无法执行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