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呢?”
徐大成将自己的意图通过摩斯电码转译成旗令,再传达给前后各舰。
他的想法得到各船长的认同,必须要集中力量逼其中一艘船接舷战,目标毫无疑问,他们选择了落在最后的莫尔斯号。
大家可争论的点主要在如何逼迫敌舰降低航速,接弦后如何防止其他两船反扑救援的问题。
雅科布·考乌只是因为副裁判长的地位,才担任了舰队指挥官,对于信号旗并不熟悉,只能看懂一些常见的旗语。
见明军各船频繁用信号旗交流,连忙问身边的船长是怎么一回事。
船长仔细观察了很久,也没看出任何端倪,是真的一点也看不懂。
“裁判长,对方的旗号非常简单,只有三种,而且一直在无规律地循环重复。我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哦?竟然连你这样的老船长也看不懂?”
考乌有些惊讶,隐约感到一丝危机。
世界各国的旗语不尽相同,然而原理是一致的,很少有完全看不懂的情况。
比如说向前指一般有“前进”的含义,两旗交叉一般是“停止”,两旗环抱,说的可能是“合围”。
总而言之,无论旗语简单还是复杂,有经验的指挥官总能猜到三分含义。
现在对方的旗令只有三种,而且随机出现,毫无规律可言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种命令,更像是一种神秘的巫术。
巴达维亚坐落在爪哇岛西北海岸,周边有非常多的岛屿,上面野人部落不尽其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