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刘维宁涉世未深,却也知道细作这个罪名不小,进巡检司就是过阎王殿,不死也脱层皮。
他反复回忆,这两天只做了两件事。一件是托人送信回琼州府,另一件则是找戏班自荐剧本。
船商看起来比较仁义,而且昨天下午海船就要启航前往琼州,他是告密者的可能性比较小。
几个戏班老板看到剧本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,更值得怀疑。世人都说戏子无义,果真如此?
想到可能是剧本的问题,刘维宁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内容,找不出什么犯忌讳的地方。
再说他在军营里给战友们唱过,有不妥之处早会有人指出,不可能一直没人发现。
“到底是哪里犯忌呢?”
刘维宁百思不得其解,下意识想身手掏出剧本再看,可双手被紧紧困住,肩膀还被巡检兵按着,哪里能动弹半分。
“糟了,我的剧本……”
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把剧本掏出,准备交给青楼姑娘一阅,巡检兵就破门而入。一番打斗中,剧本早不知遗失何处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。
这剧本可是自己手抄的,独此一份,万一遗失可就麻烦了。
他心中焦急万分,可偏偏无计可施,无法脱身。自己受怀疑很可能是因为剧本,又如何能开口叫巡检官返回去找,那不是送罪证入虎口吗?
巡检司就在城外码头附近,离勾栏街不远。不一会,一行人就回到巡检司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