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西南那条路线实在太远了,情报严重滞后。没有确切的情报,分析也基本只能靠猜,比占卜好不了多少。
朱由榔又带着大批将帅沿着清军防线巡视了一大圈,找不到太明显的破绽。
自从八旗丘陵一战大败亏输后,清军不惜得罪全云南的土司,疯狂扫荡开远附近的村寨,把各条大小道路封得严严实实。
现在朱由榔想派一些精锐渗透过去打探情报非常困难,尤其是南盘江渡口附近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明岗暗哨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。
本来让清军头疼的丘陵防线,现在攻守易势,也同样令明军非常头疼。
吴三桂在两个丘陵上也摆下近万精锐,明军不付出惨重代价无法接触到开远城附近的清军。
看着严阵以待的清军,朱由榔突然灵光一闪。
他急忙把那道闪光抓住,在脑子里分析了一番,觉得好像抓住了重点。
“您们说,会不会是我们压得太紧了,所以吴三桂不敢动?”
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朕的意思是,吴三桂不是不想走,而是不敢走,甚至不敢提出要走……”
吴三桂这种老江湖战场经验那么丰富,极有可能预判到临阵撤军会全军覆没,所以还在强撑,情愿被困在滇南也不愿在逃跑的路上被消灭。
“嘿嘿,吴三桂老贼,朕预判了你的预判。”
朱由榔得意地想着,马上下令前线宣传队停止去射劝降书,也不要让部队聚集在丘陵下,摆出一副咄咄逼人,一副马上要进攻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