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鞑子败了,鞑子投降了。”
明军欢呼的声浪在四面八方响起,全节听得目瞪口呆。
左江镇五六千兵马,马雄就这么放弃了?
全节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连续愚弄的小丑,稀里糊涂就堕入马雄的陷阱之中。马雄深陷重围就算了,还把友军拉下水,真是罪大恶极。
“老子在包围圈外拼命解围,里面的人弃军而逃,世上还有马雄这么无耻的人?还有天理,还有律法吗?”
全节想到自己如果继续坚持,就是给马雄争取逃跑的时间;如果不坚持,就是马上兵败如山倒。无论哪一种,都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愚蠢。
柳州并不太富裕,为了右翼镇这几千绿营精锐,全节花费了大量精力去和士绅、地方官周璇,从那些新贵手里抠出钱去购买武器装备,对士兵进行训练。
想到这几千精兵就要化为云烟,全节心如刀绞,一种被羞辱的愤怒涌上他的脑门。
“老子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好过,”全节开始招呼自己的亲兵集合,跟心腹们不断使眼色。
全节的心腹知道这种眼神的含义,低声问道:“大人,咱们要往哪里撤,去南宁还是回柳州?得给士兵们一个方向啊。”
“还去南宁干什么?分散撤退,回柳州。”
明军的欢呼声让右翼镇士兵人心惶惶,全节抽调老兵回将旗的行为进一步打击士气。很快右翼镇的攻势难以为继,反被明军步步反攻。右翼镇士兵们一边抵挡,一边面面相觑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好。
全节见前线马上崩溃,发出了撤退的号令,接着调转马头,带着几十个心腹拍马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