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他命人奉上好酒好肉,等使者酒饱饭足后,又请到面前。
“壮士辛苦了,吃得还好,睡得还好?”
“还行吧,床板有点硬,酒有点淡。”送信使者打了个饱嗝,一边剔牙一边回答。
刘履旋不以为忤,满脸堆笑,递上了两封信。这两封信都是他让心腹代写的,一封给刘维宁,一封给朱由榔。
两封信都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没有时间。给刘维宁的信就是及其普通的家书,给朱由榔的信行文更加模糊,怎么解释都行。
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回信,无论落到谁手里都不会是把柄,无法证明任何东西。
但结合事情的来龙去脉,就暗示得很清楚——贵方好意我已收到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。
送信使者也不废话,带着信件和一百五十两银子就走了。送一封信五十两,两封回信一百两。钱货两讫,各不拖欠。
……
刘履旋没等心疼完银子,立即前往总兵府找高进库,更改之前定下的出兵策略。
“高帅,刘某想了一夜,这会不会是伪帝的调虎离山之计。我们把兵都调走,万一伪帝来袭,岂不糟糕?”
刘履旋态度转变之快,让高进库感到惊讶,这又是闹哪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