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义此时也领着三四十人从舱内钻出,见身为辅兵的水手都如此勇敢,直感脸上无光,大喊着:“一营,给我上……”
直属一营的十几个士兵学着水手们的姿势,也爬上船舷,向外跃出。他们本以为仅三四尺距离,又是从上往下跳跃,不会太难。
谁知两船都是随波上下摇晃,没有足够的经验根本无法掌控力道,落在敌舰甲板时,正好一个大浪袭来,甲板往上一顶又一落,七八个士兵下盘不稳,摔得七荤八素。
其中一个士兵躺倒在地,扶着船舷爬起来时,已经是一瘸一拐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看来是崴脚了。
朱由榔双手在脸上猛搓,直属营和水手们的巨大差距,让他不忍直视。不都特训了一个多月,怎么没点长进呢?
还好明军仗着人多,很快就控制住局面,船舱里的清军也放弃抵抗,扯着嗓子大喊,“投降,投降”。
朱由榔见这边已尘埃落地,举目远望,只见还有两三艘友舰也在接舷激战,想来不会再有问题。其他清舰的速度则慢慢提了上来,从东边出口往海湾外逃窜。明军战舰则紧咬其后,拼命追赶。
“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。陈上川,给我追,一船一帆都不可以放过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陈上川本以为会在海安湾有一番激战,尽出两广义军战舰精华而来,没想到海安所竟然如此羸弱不堪,不趁机犁庭扫穴,更待何时?立即下令全速追击。
无畏号也脱离敌舰,升起满帆,向海湾外追赶。
只是经过小半个时辰激战,清舰的船速也已经提到最高。两军都是西南风,风向一致,只能拼战舰性能和水手操帆技术。
明军较小的几艘战舰火炮安装在船头,能追着敌舰的屁股打。一时间你追我赶,水柱随着火炮轰轰声不断升起,好不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