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军需部的郑经拿到户部转交的纸钞后,又全部投入军需采购当中。
在天量订单的催化下,军火商、粮商、被服厂、铁器厂、造车厂……几乎半个广州府的工厂都在玩命地扩大生产。
比如张阿生创办的桂山渔业公司,上市后一直不温不火。盐价上涨导致咸鱼成本居高不下,蚝油的销量又不够多,没给股民分多少股息。
但接到五百万斤咸鱼的订单后,他的伙计们全都发了疯似的围捕海湾里的海鱼。还好养了三年,海产足够多,否则真不够十万明军吃的。
广州的几家造车厂的境遇也差不多。
在北伐之前,朱由榔向他们定购了几千辆辎重运输车辆,要求每辆车都合适在京畿附近通行,装载五十石粮食时,用一匹马或者一头牛即可拉动。
为了造出这样的车,造车厂不约而同地选用钢铁制作车身和车轮,配上滚珠轴承和弹簧减震器。
确定车型后,又一夜之间就招募上千个学徒,日以继夜地造车。
各大军火商就更不用说了,三个字——玩命造。
为了给东南和西南的明军配齐武器装备,工厂通宵达旦地赶制,很多人一年下来,休息也没有超过三天。
甚至还有报纸报道,有少量工人在工厂里猝死。据说是无良老板太黑心,让工人日以继夜地干活,不给工人睡觉的时间。
总而言之,在北伐之初,广州、佛山和香江就变成了大工厂。不少工人一个月的收入竟高达五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