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……有点像。”
朱慈煊接着讲了自己的观点。这个桂山渔业公司是军粮供货商没有错,却不是唯一的一家。赚点小钱可以,发大财有点困难。
而且海水养殖一听就不怎么靠谱。海上风浪大,广东海域还经常刮台风,弄不好一个大风暴过来,投进去的钱就打水漂了。
至于养那么多鱼有没有那么多人买,蚝油能不能销得出去,都是大问题。
按照惯例,公司上市后一般只出售两成到四成的股份,也就是说,桂山公司起码得值三万两,出让的股票份额才值一万元。
朱慈煊怎么看那一百多条渔船都不值三万两,五千两就算严重高估了——还得算上渔网、各种捕鱼工具和渔村码头,光船还值不了那么多。
“账不能这么算,渔民和他们的养鱼经验也有价值,不能忽视啊!”
“父皇,有形之物还算价,养鱼经验……该怎么算钱?”朱慈煊疑惑问道。
“简单,不要算他们的东西值多少钱,得算他们现在能赚多少钱,还有未来能赚多少钱。”
朱由榔孜孜不倦地教诲,投资股票不能像银行一样,看公司实物计算价值,而是要看公司的盈利能力。
因为商业银行必须稳健,未虑胜先虑败,公司价值是按倒闭后还能卖多少钱来计算的。
风险投资则要看回报周期和前景,必须以公司不倒闭为前提,然后再计算价值——如果公司看起来像是要倒闭的样子,根本没有投资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