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朕号令,船队立即找地方靠岸,全军准备登岸。”
随军而来的郑经大惑不解,着急问道:“陛下,我们才刚进汾江,距离思贤滘还有一百余里……”
“等我们坐船抵达思贤滘,再逆流上北江,尚可喜和达素这两个老贼早就跑了。”
朱由榔在军事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指出通过江船运兵固然省力,不过却要兜一个大圈,实在太远了。
在分秒必争的当口,这样白白耗上一整天显然是极大浪费,极有可能贻误战机。
汾江北岸河岔较少,抵达战场最快的方式不是坐船,而是靠步兵用双脚赶路。
从广州城出来的清军极有可能正在赶往云东海的路上,如果让他们先赶到战场,步兵一师极有可能重临灭顶之灾。
“我们不能因为有水师优势,就一直靠战船打仗,离开江河就抓瞎。要让清军知道,离开战船,我军一样跑得比他们快,打得比他们狠。”
王国冲是云南走出来的将领,对此深感赞同:“陛下说得没错,在云南哪来那么多大江大河,都是靠脚走的。又不是没有路,走一段怕个球。”
既然领兵大将都没有疑义,郑经也被说服,立即领着一大批作战参谋规划新路线。
很快,船队在汾江北岸找到一个比较适合靠泊的河段,那里原本就有几个民用码头,有道路可以通行。
为了提高速度,朱由榔下令野战炮等重型武器和辎重全留在船上,全军只带武器弹药和少量干粮登岸。
“此处距离云东海七十余里,我们要在入夜前赶到战场,合围尚可喜、达素二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