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各旗发给旗丁的份例银也适当减一减,让他们去广州都不愿意去,得杀一杀这股歪风了。”
四个辅政本来都反对给迁界令开口子,更反对削减旗丁份例银。然而和封藩贵州相比,这些省钱措施又显得顺眼了很多。
几项提议很快得到通过,康熙元年伊始,京师就传出这样的一个信号:由于朝廷拮据,急需开源节流;全国抗明大势由全面进攻改为重点进攻,除了广东,其他方向花钱都悠着点,别再捅窟窿了。
四大辅政走后,太皇太后感到一阵疲惫:“大清富有全国,怎么年年都如此拮据?伪明四处出击,伪帝朱由榔哪来这么多钱呢?”
……
“陛下,危急、危急啊!咱们真的不能再借钱了。”
安南局势进一步稳定后,郭之奇奉诏率一批能员要吏前往香江岛,在皇帝身边搭班子处理政务。
刚看完户部呈上的账本,郭之奇就感觉头晕目眩,直有大难临头之感。
永历十五朝廷大包大揽,在广东接济五六十万灾民,花销之大,已让国库负债累累。今年年初阳江、潮汕两地又同时开打,银子如流水般往外洒,完全看不到哪里是头。
如今国库之所以还没有跑老鼠,完全是朝廷名下的“国企”寅吃卯粮,不断给国库输血才撑下来。
比如说海商在安南造船厂交定金造船,船厂不是拿这些钱去采购木材、船帆、铁炮等造船物料,而是以购买国债的名义送到国库,供朝廷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