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刘章却笑着道。
“怕只怕楚军直扑成都,若是掉头去战刘璝部,那自然更好。到时孤调高沛来成都,给你一万兵马去收拾完羽林军的残兵。想必那时季书就愿意谈了,张任没死就让他赶紧撤回江州,把永安割让给楚国。两家早早修好比什么都重要!”
看来刘章是真的吓得不清。他醉心权术,并没有气吞山河的气概,当生死关头,他便更加真实。
李平只觉满肚子憋屈,他脸色铁青,却不能反驳王上。
今天这场朝会花了不少时间,总算得到了一个还算让人满意的对策。但等人群散去,个个愁容满面,再不复往昔的惬意。
看着黑着脸离开的李平,张松脸色复杂,他转头看向了走在最后的法正。
法正一脸戏笑道。
“看我干嘛?放心,我铁好人!”
张松咬牙切齿地轻声问道。
“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法正一阵长吁短叹。
“唉,他也挺可怜的,掉进钱眼里,被人套了项圈当狗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他已经谢幕了。要不了多久,他背后的财主就要跳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