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章不禁点了点头。
开释张任,既应了此前斥责士子的言,又显示了他的宽厚。将张任这个弃子丢到永安,楚国若真的是外厉内荏,正如法正所言,他完全可以不付出代价。若楚国真有实力拿下永安郡,也不是他刘章割地求和。
“好,便按军师说的办。退朝。”
众臣闻言纷纷躬身离开,只有一些人心有不甘地看了法正几眼。
走出了大殿,众大臣才昂起头缓缓离开,只有刚拟好旨意的宣旨太监急匆匆地往宫门方向去。
宫内的一角,法正追上张松,嬉皮笑脸地道。
“唉,子乔等等我!”
“子乔,此次出使楚国,辛苦子乔了。楚王可算让人满意?”
张松看了法正一眼,冷笑道。
“法祭酒真是好手段啊,是不是准备下一个就把我抓进关押张任的监狱去,来年问斩吧?”
法正一脸无奈道。
“子乔误会我了!”
张松哼了一声道。
“误会你?当着人前,你是人;当着人后,你是鬼。你到底哪面是真,哪面是假?”
说完,张松快步离开。
法正却露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声,随后追了上去。
“子乔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