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,已探明许昌城被楚军攻陷,主将是季书,暂不知城内有多少兵马。”
于禁一声怒吼,将手中的水罐远远砸了出去,瓦片四碎飞溅,众人却无一言可劝。早先第一批探马发现许昌变更了旗帜,他还不敢相信,直到楚军小股骑兵一天到晚跑在大军外围高喊“投降不杀,优待俘虏”,军心浮动,夜里已经有不少士兵逃营了。
此时的于禁,头发缭乱,脸色微黑,早已不复往日风采,他的声音中也只剩下绝望。
“当初就该往东撤入汝南,在许昌、汝南构筑新防线,现在一切都完了。”
见主将如此颓丧,乐进忍不住站出来道。
“拼了!我就不信季书能有多少兵马绕到我军身后,拿下许昌就有活路!”
当初,于禁和程昱也是这般想的,以为只是一支奇兵绕过了凉州的秦军防线奇袭粮草,可宛城之战越打越心惊,原本看着只有一万人,可损失了士兵之后还会源源不断地补充,细数之下早已超过了三万。
迅速夺回宛城的计划失败,太史慈部又猛攻新野包围过来,大军只能仓促退往许昌。程昱还在夜中走失了,也不知是不是被楚军俘虏了。如今收到季书拿下许昌的消息,于禁才确定了,当初最坏的猜测,西凉已经陷落成为了现实。然而,楚军出现在宛城早已被密切监控,想要在于禁部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攻占许昌,只有先攻破洛阳,走虎牢关南下。这是于禁和程昱两人都未能预见的绝境。
所以,于禁才这般颓丧。
“攻城器械都丢了,将士们两天两夜赶路身心俱疲,如何攻打许昌那样的坚城。”
乐进骁勇异常,但对战局的掌握远不如于禁,因而他心中还有一份希冀,他皱眉看着于禁。
“文则,你是不是想投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