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！”

马超面露悻悻，转身似要出去，仍不忘劝道。

“妹妹，你先冷静冷静，好好为马家想想。”

“滚出去！”

待马超离开大帐，马云禄才身体一摊，跌坐在帅座上。

马岱、马玩也站了起来想劝慰几句，却欲言又止，马腾同样是他们叔伯，但丧父之疼，若非当事人谁又能说真能明白其中酸楚。

沉默了良久，马岱先开口道。

“上将军，你说怎样？是继续抵御楚军，还是投向楚军，杀回长安，我们都以你马首是瞻！”

马玩连忙点头，抱拳道。

“不错，我们都以你马首是瞻！”

董尚得知马云禄是马超在军中替身的消息还在董白之后，这也是他和贾诩算漏的一点，他们以为马腾既然用这办法保住马超这个嫡子在军中的威望，那马超必能控制住武威军。然而十来年的征战，不管是马家嫡系的马岱等人，还是旁系的庞德等人，愿意追随的早就是马云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