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贲此人,论及能力,确实是千里之才。
论资历、威望,孙贲也早该做一州刺史,或者一军团主帅了。
可孙贲此人却从不贪权、恋权,而是哪里需要他,他就去到哪里!
以前的庐江需要他,他毫不犹豫地就去了;
以前的襄阳需要他,他毫不犹豫地又去了;
现在的丹阳需要他,他毫不犹豫地又要去了。
对此,我相对无言,只能默默点头。
然而情到深处,我还是绷不住了,当场就上去给了孙贲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堂兄!谢谢你!”我真心地感谢道。
闻言,孙贲什么也没说,只是热情地回应了我的拥抱。
随即,孙贲和我分开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主公,贲将连夜前往丹阳赴任,告辞!”孙贲十分潇洒地说道。
随即,孙贲头也不回,大步而去。
这一刻,对于孙贲这个便宜堂兄,我的心里不禁更加地肃然起敬。
众人见状,对此也都是默然不语,毕竟这是我的家务事,他们也不好参与。
直到孙贲离去后,众人这才重新收回目光,我也重新理了理思绪。
一直到半响之后,我才收回万千的思绪,随即投入到二州的内政、军政工作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