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行,除了命程普、徐盛、朱桓三军北上之外,再命邓艾一军独守武关,命于禁、刘牢之、谢玄、谢艾率军东进!同时命水师军团坐船北上,与冯道根、霍峻协防襄樊、新野!”我接着下令道。
“是!”陶侃回答道。
“嘶——!程普、徐盛、朱桓、于禁、刘牢之、谢玄、谢艾——七军,这可是整整七万大军啊!如此庞大的兵力,恐怕强如宇文成都也得被吓跑吧?”周瑜分析道。
“不错!孤就是要吓跑他,若他不敢应战,那我军兵不血刃夺回宛城和广成关又何乐而不为?届时,再派于禁、朱桓留守,其余五军东进,近卫第二军团北上,整整十万步骑与敌决战!”我当即狠狠地说道。
“嘶——!”闻言,我的一众谋臣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届时,十万步骑对决三万六千铁骑,这可是临泾之战和沙苑之战的重演呐!
“大王!临泾之战,我军十二三万人背靠坚守,正面对决三万余铁骑!沙苑之战,曹军十万人,又是正面对决三万余铁骑!这两场仗可都是敌军铁骑完胜呐!”周瑜不禁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“若宇文成都不跑,那我军就将他围困在宛城,从而一举将其歼灭!
若宇文成都跑路,则我军步步紧逼,与敌决战!
公瑾的担忧也不无道理,不过今时也已不同往日!昔日临泾之战,我军远没有今日之精锐,也无今日背靠大后方与敌军进行决战!
昔日沙苑之战亦是如此,两次大战不管我军还是曹军,皆是在战略上落入下风之后,被迫与敌军决战,方才遭遇惨败!
可如今,我方若能一举夺回宛城,则襄陵依然牢牢与我大后方联系在一起。
如此一来,胜负并不好说,且敌军也并非不可战胜!”我当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