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进城的道路被“庐江上甲”所阻挡,有些山越人在上面下不来。
反倒是之前下了城的山越人,因为处在队伍的后面,不被“庐江上甲”攻击到,此时如愿以偿,终于逃出生天。
但处在队伍前排的山越人就没这么好命了,纷纷倒在了血泊中。
“庐江上甲”构建的扇形包围圈还在不断地向内收缩,对剩下的山越人步步紧逼。
那些没下来的山越人开始后退。
“庐江上甲”杀掉了城下的最后一个山越人,然后沿着台阶,开始登城。
对城墙上的山越人来说,这就像噩梦一样。
这些江东军实在太可怕了。
他们开始慌不择路,甚至有的从城头跳下来,哪怕摔断了腿也不想被杀。
有的翻过女墙,上到云梯,企图以此来逃离西昌城。
有了这些榜样在,山越人压根没有抵抗的念头,只想着快点逃命。
甚至为了快点下去,他们有的为了争抢云梯,开始自相残杀。
但很快,就有“庐江上甲”上了城墙,开始收割那些慌不择路,还没有逃离的山越人。
一千“庐江上甲”就像一排联合收割机一样,但他们收割的不是稻子、麦子,而是一条条人命。
不,是山越人的狗命。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从城内到城头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没有一个活着的山越人。
祖郎就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让他永生难忘。
“铛啷”一声。
祖郎丢掉了手中的环首刀,跪在地上痛哭。
他也是江东军的一员,可他麾下的将士面对山越人不占上风。否则的话,也不会挡不住山越,守不住城池了。